パパパパパパパ

燭へし/年齢操作多く

【おそ一】见えない黒に堕ちてゆけ(中)

从那之后小松常常找到我和我一起玩。
我只是把他当作一个热情过头的男孩子,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然而让我奇怪的是,无论我在哪里他都能准确的找到我。
我问他这个问题后,他笑嘻嘻地说
“不是说了吗?我可是魔术师啊。”
虽然我知道他肯定是随便找了个问题来糊弄我,但我还是没有深究。
我可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事。
时间一久,我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
有时候他不来找我,我反而还会盼望他来。
我这个人真是贱。
坐在教堂门口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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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松神父开始担心我了。
我已经住在这个教堂两个月之久了,然而身体情况没有任何好转,甚至还在恶化。
最近他也很少出门了,他不停地打电话和翻书柜,谁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一松!”
那天他惊喜的找到我,说要带我去另外一个神父那里。
“那个神父能治好你!”
我点了点头,心想当时那个老爷爷也是这么说你的,可是没有任何卵用。
没有任何卵用也好。我这样想着,就当是换个地方玩吧。
“可以是可以,可我想准备一天。”
“好。”
他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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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一直坐着教堂门口等小松,期间还认错了人。
可他还是没来。
说起来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不定期的来找我,以前却是天天来找我的。
好了一松,你对人家付出过什么吗?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要求别人为你做事?
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直到黄昏,空松提着我的行李说要出发了。
我不舍地看了一眼教堂旁的森林,坐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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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道理,那个神父可真是糟透了。
空松把我托付给了一个叫做轻松的神父,他是个神经质的人,他总是随时随地的询问我的情况。有时候我在看书,他也会突然冒出来把我吓个半死。
对于我的病,他一开始是让我吃一些不知名的药,到最后时常用刀划我的身体。
他一边划一边安慰我,我因此被痛的大叫,扭动着身体,甚至为此哭泣。
很残忍的方法,至少对于我来说。
不过身体逐渐变好了是个事实。
他说我不久就能回到空松那里去了。
“哦”
我对此没有多大反应。
倒是小松没怎么来找过我了。
每天都怀着对小松的思念入睡,这可这不是滋味。
直到那个晚上——
那天我洗漱完准备睡觉,迷迷糊糊中听到窗子似乎被打开了的样子,翻过身准备看一样窗户,映入眼帘的确实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小松了。
“嘿,一松,真是好久不见。”
他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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