パパパパパパパ

燭へし/年齢操作多く

出一下谷子
被橘色圈了的是瑕疵谷 红色圈了的是散货 都是10r
其他25r
set走包邮

想写这个设定的烛压切_(:зゝ∠)_但是感觉会ooc

出本 左边30 右边45 不包邮 日文本 无翻译

出/换谷子
除打码外的都是可以换/出的 原价出 包装上有价格 包装撕得不太走心 介意慎
换同种的乐总或者环环
举个例子就是布丁趴趴换乐总/环环趴趴 不能换吧唧挂件之类的
最近要在上海考试 等回家了再发快递 走闲鱼

#求本#
占tag抱歉
想求比较久远的这本本子😭这位太太好像不会开通贩所以不抱希望地问问有没有太太买过这本的场贩😥

如果有但是不想出的话也没关系 想让太太帮忙拍图/扫描开个价然后卖给我🙇🏻🙇🏻🙇🏻可能比较麻烦……

转单。申辰本 没付运费 加上运费大约150上下 原价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悖悖论:

还有一个月就又到情人节了

都给我学着点啊

【カラ一】圈套

来自 @摳髂肆 的点文
写完发现自己看评论的时候只看到了骚扰两个字 没看到性ojz因为感觉再拖会被打死所以还是厚着脸皮发上来XD
感觉自己各种偏题各种ooc☜


那天一松如图往常一样去工厂上班,他已经在工厂工作了10年。这10年间他都如同一个机器一样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工作,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是敬业,也因为这样他担任了班长这一职位。
他从来没有渴望过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在他的生活中,也可以说,他不希望有特别的事发生在他的生活中,毕竟他是出了名的怕麻烦。
可是他越是怕麻烦,越有人要找他麻烦。
或许是老天爷对他从出生到现在平静的生活感到不满,于是在那天mafia班的boss空松来到了工厂和厂长进行交涉,厂长虽然是通过自己的努力让这个工厂发展成现在的规模,但胆子还是没有多大的长进。正巧空松是一声不吭便来造访的,所以厂长也就有了【已经有约了所以今天不能谈话】的理由。
空松态度十分强硬,硬是强迫厂长留下一个人代替他,然后都已经下班很长一段时间了,厂里的员工差不多都走光了,正在厂长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看到了从休息室里出来的一松,一脸刚睡醒的样子。似乎是下午太累了准备睡一会儿再回家,可是没想到一不小心就睡到了现在。
一松看到几个黑手党和厂长在一起也很惊讶,正准备逃走,厂长就冲过来让一松代替他去和空松谈话,一松一开始也极力拒绝,厂长也急了,连忙以减工资威胁他,一松只好接受了他的请求。
一松压低了帽子,畏畏缩缩地走向空松。
“那个,请问要和我谈些什么呢?”
超蠢的开头。一松刚说出口就后悔了,他甚至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被杀了。
然而情况并没有他所想像的那么糟糕,空松取下墨镜斜眼看了他,然后挥了挥手让手下走开。

其实根本没有厂长所想的那么糟糕,谈的只是一些生意上的问题。空松人也很好,谈话完了还问一松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一松委婉的拒绝了,虽然他已经饿坏了,但他并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空松反而觉得自己给一松添了麻烦,坚持要求送一松回家。
在空松反复要求下,一松只好妥协了。
一路上空松和一松并没有太多的交谈,一松认为这大概是因为自己太过于拘束的原因,毕竟他已经紧张得都不敢轻易地呼吸车里的空气。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诶?”
一松疑惑的转过头,发现空松扬起嘴角看着前方。

这绝对是一松人生的转折点。
那天空松给一松的第一感觉绝对不容置疑的是成熟,这件事同时也告诉了一松绝对不能凭对一个人的第一感觉而对某个人轻易下结论。

从那天开始空松便会时不时的骚扰一松。第一次是给一松送了一束玫瑰花和一封信,信的差不多是,我很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只不过空松用他过于华丽的词藻把一件十分简短的事用了一整页a4纸来描述。
一松当时还特别礼貌的回了一封信拒绝空松。但是正好这封信就让空松误会了,空松之前的告白对象总是对他的信置之不理,而一松的回信让空松有一种被在意了感觉。
从那以后空松便开始变本加厉的追求一松。他几乎每天早上都在一松家门口等一松出门上班,每天晚上都在工厂门口等着一松下班。
一松很快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发现自己无论从工厂前面出去还是后门出去都会被空松发现。

那之后又过了几天,一松已经对空松频繁的骚扰忍无可忍了。他在下班的时候上了空松的车,打算和空松好好谈一谈。
结果空松十分巧妙的避开了所有的问题,巧妙到和空松谈话的时候一松都没有注意到。
去你妈的成熟。
一松现在十分想大吼一声。
但是经过这次谈话后一松也发现其实空松并没有他想得那么麻烦,只要乖乖让他送自己上下班,空松就不会过多的骚扰他。
好像就满足于此了的样子。
这种关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尽管一松不会和空松说太多的话,但是一松渐渐的发现自己已经深陷其中,不过他很不想承认就是了。
他开始期待着早上和晚上,因为他觉得和空松待在一起很安心。空松也比以前安分了许多,至少不会突然搞一下让人感觉十分恶心的事。
感动,真是太感动了。
一松不由得这么想到。
他一开始觉得在空松的车上从工厂到家里的距离很漫长,但是他现在觉得十分短暂。
只是在心里想想还好,结果他那天不小心用眼神表达出来了。用眼神表达出来了就算了,还被空松看到了。
空松扬起嘴角,对着正准备下车的一松喊了一声
“你现在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呢”
空松的语气得意得很,有一种大功告成的意思。此时此刻
一松才意识到自己似乎中了空松的圈套。
狡猾。
他看着笑眯眯的空松说到。

100fo感谢!!!♡评论点文♡

只想写カラー所以不要脸的来占个tag(。)
只写前三个评论点的文——☆
记得带梗!!!∠( ᐛ 」∠)_
占tag抱歉(土下座

【おそ一】见えない黒に堕ちてゆけ(下)

我对他的到来感到十分惊讶。
在睡觉之前遇见自己思恋已久的人可是件好事,同时我也疑惑于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坐在窗台上一手扶着窗子以免自己掉下去,一手背在身后仿佛藏着什么。
我歪了歪头想要知道他藏了什么,他面带微笑地看着我。看到我的动作后,低声说
“这是给你的礼物哦。”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猫咪玩偶。
我记得我曾经对他说过我喜欢猫,却因为身体原因而不得不远离猫。所以当我看到这个玩偶的时候,我高兴得抱住了小松。
“真是的,有那么喜欢猫么。”
他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一副要回去了的样子。
“要走了吗???”
“嗯,不过我以后会来找你的。”
他点了点头。
再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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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同往常一样和去轻松神父那里治疗,可我没有任何力气起床。
啊啊…又要变成以前那样了。
我无助地躺在床上,直到轻松面无表情地打开门。
“轻松神父…”
我苦笑着看着他
“我好像比以前更加严重了。”
轻松神父在我的眼中是个比较严肃的人。至少比空松神父严肃得多,我以为他会责骂我,但他不但没有这个样做,还让我躺在床上休息一天。
“不骂我吗?…”
“不怪你。”
轻松神父异常冷淡的语气让我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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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晚上,我期待地躺在床上。小松说他晚上再来找我,我就想吃了兴奋剂一样躺在床上抖着腿。尽管身体已经软的几乎没有力气了,但在我看来,这是消遣时间的最好方式。

咔啦——
窗户被打开了,站在窗台上的是小松,我张了张嘴,可是我根本不能发出声音,只好勉强抬起手来朝他挥了挥手。

“你怎么了?”
他笑着走过来,语气说不出来的怪。语往常的他不一样,他现在的语气有几分怜悯,也有几分嘲讽。
我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一下子被打开,站在门外的是轻松神父,他瞪着小松,怒气冲冲的走过来。
“又是你啊,恶魔。”
“哈”
小松干笑一声,接着把我从床上抱起来。轻松看着小松‼得瞪大了眼睛,我也因为此时的状况说不出的恐惧,打着哆嗦看着轻松。

“不要害怕。”
小松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用额头顶着我的额头。
“和我一起堕落吧,一松。”
“你已经回不去了”
轻松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却无法阻止——他阻止不了。
“嗯”
小松听到之后开心的笑出声,对我轻声说道
“你现在是恶魔一松”
end